解密辛亥革命(9)日本組織的同盟會

孫文連同盟會都無法領導,談何領導辛亥革命?
黃興
◆黄兴是湖南善化县(今长沙)人,原名轸,字廑午,号克强,其后,暗中参加了唐才常的「自立军运动」,未被当局发觉。辛丑年(1901年)当局派他到日本「考察学务」。他利用这个机会努力深造,一面在弘文学院与速成师范读书,一面自己请了日本军官,到他的寓所教他军事学术。每天早上,他去到“神药坂术会”,练习骑马和打靶。1902年黄兴赴日本留学1903114日,他以其虚岁三十大寿为由,卖掉自家庄园36亩土地,邀集刘揆一章士钊宋教仁周震鳞胡瑛张继等十二人,在长沙坡子街附近的保甲巷彭渊恂宅集会,以兴办矿业为名成立华兴公司,口号是:同心扑满,当面算清华兴会遂于长沙创立,以黄兴为会长,秦毓鎏为副会长。会所设在连升街,对外称为「林公馆」,亦称「旅湘俱乐部」。这个会所吸收的,以知识份子为主体。会员有四五百人。在「华兴会」以外,他们又设立了一个「同仇会」以会党(哥老会)分子为吸收对象,黄兴自为该会的「大将」,任命刘揆一为「中将」,会党的一个首领马福益为「少将」。这个同仇会,由于有既成的会党为基础,会员的人数极多。


陈天华在八九月之间赶了来参加。黄兴的一位两湖书院的同学曹亚伯。也从武昌来寄身于长沙圣公会,帮他的忙。曹亚伯是湖北兴国州人,此时已经于本年五月在武昌与刘敬庵(静庵)、宋教仁等人设了一个革命团体,叫做「科学补习所」。他来到长沙,在事实上成为华兴会与科学补习所之间的联络人,以便科学补习所也于长沙得手之时在武昌起义。宋教仁是湖南桃源县人,在武昌文普通学堂读书,仍旧留在武昌,内定于十月初十起义之时担任常德一路的军事负责人。
次年,甲辰年(1904年),黄兴等人决定在十月初十日(11月16日)慈禧太后的诞辰起义。计划是:事先在万寿宫埋好炸药,在长沙的文武官员拜夀之时一齐把他们炸死,随即在长沙、岳州、衡州(衡阳)、宝庆、常德五处同时采取武装行动。不幸,在9月中旬的某一天,有两位会党同志(何少卿与郭鹤卿)因事机不密而在湘潭被捕,全盘的起义计画成为泡影。黄兴在长沙被张继、曹亚伯、龙璋,与教会的牧师黄吉亭救护出险,由黄吉亭陪同乘船到汉口江面,换船东下。临别之时,黄吉亭请他在安全到达上海以后,打一个电报来长沙,以“兴”字为暗号。从此以后,黄兴这才把他的原名,“轸”,改为“兴”字,作为纪念。
黄兴便在5月间先到日本,等候孙中山。等侯到6月中间,孙中山到达横滨。宋教仁这时候也在日本。办了一个《二十世纪之支那》杂志。他是华兴会的会员,也是武昌科学补习所的所员。
◆「科学补习所」主干,是受过吴禄贞薰陶的一批革命青年。1904年春吴禄贞被清廷调往北京,担任骑兵监督。剩余的革命青年公举吕大森为「科学补习所」所长,胡瑛为总干事,曹亚伯为宣传干事,时功璧为财政干事,宋教仁为文书干事,康建唐为庶务干事。刘敬庵于科学补习所被封以后,在武昌圣公会担任「日知会」的司理。「日知会」原为圣公会所设的一个公共阅览室,每天来看书报的人很多,刘敬庵乘此机会又向这些人宣传革命。科学补习所的旧友,到「日知会」来看他的,也不少。这样,经过了不到三个月的筹备,新的革命团体又在丙午年(1906年)正月成立了起来,对外自称为「日知会」。那已经是同盟会成立了以后的事了。
◆光复会正如华兴会一样,由癸卯年的军国民教育会演变而成,原名「暗杀团」,主持人是浙江秀水籍的留日学生龚宝铨(国元),机关设在上海爱国女学。蔡元培加入以后,暗杀团改名为“光复会”,亦名“复古会”,蔡被推为会长。其后陆续加入的,有章炳麟、徐锡麟、陶成章、李燮和等等。秋瑾是在日本加入了同盟会以后,回到绍兴,又加入了光复会。

1903年,秋瑾与吴芝瑛结拜,中秋,秋瑾身着男装到戏院看戏,轰动一时。不久,秋瑾和丈夫发生了婚姻危机,然后离婚。1904年秋瑾变卖首饰筹集资金于5月东渡至日本,先后入国语讲习所(日语讲习所)青山实践女校。在日本期间,秋瑾积极参加留日学生的革命活动,与陈撷芬发起共爱会,和刘道一等组织十人会,加入冯自由梁慕光孙中山委派在横滨成立的「洪門」「三合会」,并受封为「白纸扇(即军师)。1905年,秋瑾回国省亲,56月间由徐锡麟介绍加入「光复会」715日再次东渡日本
◆在 20 世纪初的清国,是纷乱不堪的,外部有列强积极瓜分在华利益, 内部又有革命组织风起云涌。但这些革命组织大多以地下秘密方式进行活动, 难以整合为一,黑龙会为了达成其颠复清国政权目的, 将孙文、黄兴、宋教仁、章太炎等人在日本组织了起来。1905年7月,在黑龙会领袖内田良平的牵线下,孙中山返回日本东京。孙中山在东京倡导筹备成立中国同盟会。

1905年8月20日,在黑龙会(一个意图征服中国黑龙江流域的日本军国主义组织)领袖日本人内田良平牵线下,结合孙中山的兴中会、黄兴与宋教仁等人的湖南华兴会(黄兴、宋教仁、陈天华等)、上海蔡元培、章炳麟与吴敬恒等人的爱国学社、张继的青年会等组织,在日本东京成立中国同盟会,孙中山被推举为总理,黄兴等任庶务;除制定了《军政府宣言》、《中国同盟会总章》和《革命方略》等文件,并决定在国内外建立支部和分会,联络华侨、会党和新军,成为全国性的革命组织。确定「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革命政纲,孙中山被推为同盟会总理。正式充当了日本军国主义者分裂征服中国的代理人。
孙中山的兴中会和黄兴的华兴会就很难团结起来。他们之所以能够团结起来成立中国同盟会,孙中山是内田良平的朋友,黄兴也是内田良平的朋友,宋教仁也是内田良平的朋友,他们三个人在彼此认识以前,都拿了内田良平的钱,分别在两湖和广东已经搞过N多次起义了,但都失败了。失败以后,他们在大清混不下去,都跑到日本来。内田和黑龙会的人合计了一下,觉得革命势力还是团结了才好,于是就做了很多牵线的工作,说服他们最好团结起来。在牵线的初期,他们谁也瞧不起谁,广东人尤其是瞧不起两湖地区的人,他们只认他们的广东老乡,但是最后之所以能够达成协议,关键问题在于,钱是日本人出的。
◆中国同盟会,顾名思义就是很多组织同盟所组成的一个大组织,其中包含了:
1. 黑龙会:包含头山满、内田良平、宫崎滔天、北一辉等, 中华民国的教科书不会告诉你同盟会有大量的日本人。
2. 华兴会:黄兴、宋教仁、陈天华等
3. 兴中会:孙文、胡汉民、汪兆铭、冯自由等
4. 光复会:章太炎、陶成章、蔡元培等
5.科学补习所日知会):吕大森、刘静庵、宋教仁、曹亚伯、胡瑛等
6. 青帮:既有的古老江湖帮派
7. 天地会:即洪门,既有的古老江湖帮派,孙文是其成员。
8. 哥老会:及袍哥会,既有的古老江湖帮派,与推翻清国的保路运动密切相关。 同盟会因为山头林立,并不是一个有集中领导的组织团体, 他之所以能够成立是因为有一个共同的重要金主:黑龙会。
1905 年,同盟会的筹备会议,是在日本东京黑龙会首领内田良平的家中进行的。 其实在中国同盟会会组成以前,孙文、宋教仁、黄兴就分别发动过很多次革命了。其中的共同点是,他们的幕后金主就是黑龙会。他们个别搞革命失败了之后, 内田良平认为应该把在中国的革命势力团结起来搞才有力,因此就把这些革命失败流亡日的清国人召集起来,组织中国同盟会。
每一省的同志,于成立大会以后,分别集会推定了本省的“主盟人”。例如,张继被推为直隶省的主盟人,秋瑾被推为浙江省的主盟人。秋瑾在名册上的姓名,是“秋竞雄”。
孙文可以变成中国同盟会的会长,大概是两个原因。
其一,他年纪最大,依照伦理他应该当会长。 第二,他最听日本人的话,最好控制,因此日本人找他当会长。 但是整个同盟会的实际运作还是很失败的。1905 年成立,1907 年即分崩离析。 1906年,日本政府 (执政者与黑龙会不同派系) 决定取缔在日本运作的同盟会。
中国同盟会与孙中山设想的一个中华民国的政府组织一致:在总理下设行政部、立法部和司法部,这实际上是三权分立的原则。中国同盟会以华兴会机关刊物《二十世纪之支那》改组成为《民报》,《民报》在章炳麟、陶成章等主编下,由胡汉民、汪精卫等执笔,与主张保皇、由康有为、梁启超执笔的《新民丛报》展开激烈论战,成为革命思想的重要阵地。
在发刊词首次提出「三民主义」学说,与梁启超、康有为等改良派激烈论战。正式宣示所进行者为国民革命与编定「同盟会革命方略」,并将创立者为「中华民国」;并举所誓之四纲,制定「军法之治,约法之治、宪法之治」三道程序。
同盟会是一个平等的松散结盟组织,从名字叫「同盟」就可以明白,孙文当同盟会总理,相当于是被推举的,其下所有人各自努力,并没有真正的隶属关系。同盟会在成立后不到二年即分裂,1906年,日本政府决定取谛中国留学生参加的同盟会,遂引起同盟会的留学生归国或继续在日本发展的争论,双方激辩不已,其中一名成员陈天华甚至以自杀明志,最后许多成员回到中国,但有的成员则选择继续留在日本,造成了第一次的分裂。
隔年,黄兴与孙中山因为革命旗帜问题而产生纠葛。宋教仁则对同盟会中许多事感到心寒,萌生退意,向孙中山请辞庶务干事长一职。宋教仁在日记里写到他对孙中山与同盟会的不满,并且有另谋发展之心。
【同盟会的军国主义本质】黑龙会领袖内田良平组织的「中国同盟会」1905年成立,当时还没有出现辛亥革命和皇权瓦解造成的军阀割据,过后不久就发表了一个《军政府宣言》(1906年秋冬之间),里面明确说:『革命措施之序,则分三期:第一期为军法之治。……第二期为约法之治:每县既解军法之后,军政府以地方自治权归之其地之人民,地方议会议员及地方行政官,皆由人民选举。凡军政府对于人民之权利义务,及人民对于政府之权利义务,悉规定于约法,军政府与地方议会及人民皆循守之,有违者负其责任,以天下定后六年为限,始解约法布宪法。第三期为宪法之治:全国行约法六年后,制定宪法。
《军政府宣言》还设计了革命时期筹集军费的办法。规定每军设一个「因粮局」,专司军费之事。宣言规定:革命军每到之地,百姓十人养一兵一切官业、反抗军政府的满人官吏家产、反抗军政府的人民家产,一律充公;凡军队所至,得与境内人民有家产者借用现银境内人民家产,过一万元上者,令捐十分之一,五万元以上者,捐十分之二,十万元以上者,捐十分之三,五十万元以上者捐十分之四,百万元以上者捐十分之五每军的因粮局有权发行军用票,流通市面,与实银同一使用;军队所到之处,清政府发行的纸币,一律作废。……
这种想法为中共后来在「红区」推行的打土豪分田地、没收浮财,以及在「解放区」推行的「土改」、「交公粮」运动,做了先行者。而毛泽东1927年8月7日在武汉中共中央秘密会议上所说的『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一语,不过是孙文「军政府」学说的一个粗劣拷贝。
◆据日人宗方小太郎记述,同盟会「组织分外交部、内政部、军政部、联络部、言论部及暗杀团之五部一团」。吴玉章忆称,1905年后『暗杀活动更为扩大了,同盟会特地组织了一个专司暗杀的部门,由方君瑛(女)负责主持,我和黄复生、喻云纪、黎仲实、曾醒(女)等也参与其事』。刘揆一也提到,同盟会『设制造机关于横滨,聘俄国虚无党人为教授』,包括喻培伦、方君瑛在内的多名男女会员『皆加入练习』。可见,同盟会自成立之日起,对暗杀活动就较为重视,体现出对军国民教育会的继承性。
政治暗杀,是清末至民国的一大社会风景。革命党人也将政治暗杀作为反清暴力斗争的一种特殊方式。吴樾遗著《暗杀时代》里这样说:『排满之道有二,一曰暗杀,一曰革命。今日之时代,非革命之时代,实暗杀之时代也。』
一个饱受西方教育的革命先行者,借用黑社会的暗杀之道,消灭党内或国家的政治竞争对手,把黑社会生存之术引入政治斗争;利用政客的政治许诺,以三民主义打动民心,却用独裁手段统治本党和国家。,为二十世纪的中国政治开了一个最坏的头,从1901年兴中会第一任会长杨衢云被暗杀致死,到同盟会其他两大组织(光复会、华兴会)领袖陶成章宋教仁被暗杀致死,及至孙中山的学生汪精卫暗杀清朝重臣未遂,孙中山崛起的历史过程中沾满太多的疑点和鲜血。
◆1905年9月24日,五大臣在北京东车站上了火车。吴樾与同志山东人张榕化装为仆役,带了炸弹,混入车中。不料,车身因与火车头撞接而震动,使得吴樾怀中的炸弹的撞针,触发了火药,轰然一声,吴樾当时牺牲,而五大臣之中仅有载泽、绍英二人受了微伤。张榕事后脱险。另一个同志安徽桐城人汪炘于十月问在北京桐城会馆被捕。
汪炘被捕以后,清廷才知道了吴樾的姓名。吴铁城在《回忆录》中说,“吴樾先把自己弄哑了,伺机行事,真有豫让吞炭之风。”可见吴樾的用心,是很苦的。他之所以把自己弄哑,无非为了万一事后被捕,不致在严刑拷打之下供出了同谋者的姓名住址。
◆1905年10月陈天华在东京参加反对日本文部省公布的《取缔清韩留日学生规则》的活动。这个规则有很多内容,主要有三条,第一是中国留学生一定要在清朝政府驻日公使和日本学堂登记,留学生的活动、到哪里去都得要登记;第二通信要登记,给国内给朋友写信都必须登记;第三不准住到别的地方去,只能住在留学生学校的宿舍。这个规则一推出,就引起广大留日学生的抗议,但是在该如何具体应对的方式上,留学生们出现了严重分歧。一派以秋瑾和宋教仁为代表,主张全体同学罢学回国;一派以汪兆铭和胡汉民为代表,主张忍辱负重留在日本继续求学,两派发生了激烈争吵。当时的《朝日新闻》攻击中国人缺乏团结力,说中国留学生是“放纵卑劣”的一群。陈天华留下《绝命书》五千言;并致留日学生总会一信。
1905年12月8日晨,陈天华在东京大森海湾投海自尽,以示用自己的死让中国人在羞愤中意识到族人的缺陷与陋习,督促、劝戒、警醒国人务必正视这些缺陷与陋习并加以改变
◆1905年孙中山于伦敦被清廷驻英使馆人员劫持事件,后来被劫中的孙中山设法将此事由媒体宣传出去,造成外交纠纷,清廷才不得已释放了孙中山,此事件使孙中山名扬天下,
◆1905年,对康有为和保皇会来说,是一个分水岭,对当时中美关系而言则是一个里程碑。在美国政府阻挠了6年之后,康有为终于获准进入美国。从2月11日至12月2日,康有为游踪所至,超过50个城镇,他将美国视为保皇会向全球扩张的核心,复杂而多变的行程通过频繁的通信联系而得到保证。
◆康有为于1905年10月20日写给康同璧的书信显示:1905年10月中旬,康有为透过保皇会成员的密报,得知孙中山即将到达纽约,为了遏制孙中山在华人社团向保皇会成员进行革命宣传,康有为策画趁此机会除掉孙中山的计划。
披露暗杀计划的手札系康有为致康同璧,用毛笔蘸蓝墨水书于「Idan-Ha Hotel」便笺上,分两张信纸正反两面书写:『顷得铭三电,云孙文复到纽约。前得卓如书,言孙文因吾会难,势运东学生(入京)谋害皇上,我已电北京泄之。宁我事不成,不欲令彼事成也。此人险毒已甚,今复来此,必专为谋我。我还纽本无事,不过为开银行耳,然立于险地,实非宜(且拒约事泄),故决不东还,即入墨矣。今拟到新藟约铭三或季雨来一见,授以事乃行,到时或电汝来一见,亦未定。此人不除之,(与我)必为大害。已授意铭、雨,并复呼岳崧出也。惟铭、雨二人皆胆小而多疑,又不能出手,恐败事。趁其来美(美律甚宽),最好除之。幸文愓有财权,可任大事(波利磨敢死部四十余人皆其至交)。岳崧与汝甚好(或汝令纯甫密约此贼,而彼等伏而去之),汝可与岳、文密谋勉厉之,穷我财力,必除之。如不在纽,则跟踪追剿,务以必除为主,皇上与我乃得安。铭、雨有他疑,汝密主之可也。馀待后命。此与次女。两浑 九月廿二日』。
康有为暗杀孙中山的具体安排是,由康同璧利用与容闳(中国近代首位留美学生,他是孙中山的香山同乡)的良好关系,请容闳约出孙中山,在已安排好杀手的地点见面,立即实施暗杀;如纽约行动不顺利,即派人跟踪孙中山,伺机下手。
康有為寫給康同璧的書信

康有為致康同璧的披露暗殺計劃的手札

康有為致康同璧的披露暗殺計劃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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