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辛亥革命(5)廣州起義—中國首位「大總統」不是孫文

兴中会，实质『一切皆是辅仁文社的延续』

晚清小说《孽海花》中，主角之一「杨云衢」是一个思想激进的知识分子，他的那段公开演讲辞至今读来仍振聋发聩:「」现在的中国少不得革命的了！但是不能用着从前野蛮的革命，无知识的革命。以前的革命，扑了专制政府，又添一个专制政府，现在的革命，要组织我黄帝子孙民族共和的政府。」而书中的「杨云衢」原型，就是辛亥革命的最早倡导者杨衢云。

 早在孙中山当选为临时大总统前16年的1895年，资产阶级革命派就曾召开过一次总统选举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当选的是杨衢云，他才是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大总统。

早在孙中山成立兴中会之前，香港便存在一个以「尽忠报国」「进行中国大众的革新」为社铭的进步团体——辅仁文社。其创办人正是早于孙中山开展反清运动的杨衢云，所提出的「推翻满清、创立合众政府、选举伯理玺天德」等主张，却跟兴中会几乎一样。 他的前瞻性的革命工作为孙中山后来扩大兴中会并在香港成立兴中会总部提供了天然的便利。

 

◆楊衢云，其祖父是一位清朝官吏，曾任广东肇庆府新兴县代理知县，其父杨清河先后在福建、香港当过巡理厅辅政司通事(译员)和书院教员。年幼的杨衢云正是从父亲这里开始学习西方先进知识，他随父曾在香港圣保罗书院接受教育，后在香港一家英国海军船厂学习机械，因伤离职后还努力学习过英文。

除了在文上用功，年轻的他亦刻苦习武，尤善枪法，又以武会友，结识了众多「英雄好汉」，其中便有出生于澳大利亚并创作著名《时局图》的结盟兄弟谢缵泰，也有洪门人士尤列。杨衢云与他们详谈甚欢，相互引为知己。

晚清时期的中国盛行「列强瓜分中国论」，中国正历中日甲午战争的挫败，而俄罗斯帝国入侵东三省。面对西方列强割地赔款的风潮，诸如外国报纸，如上海《知新报》翻译日本《时事新报》，刊登法国致日本的外交照会《法国照会瓜分中国事》，并附有「《中国分割图》」[《知新報》　澳門基金會，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聯合出版]、德国漫画《沉睡》、英国漫画《列强瓜分中国》等等 。

《时局图》最早刊于1898年7月的香港报纸《辅仁文社社刊》，并于1903年在蔡元培主编的上海报纸《俄事警闻》转载，但漫画则改名叫《瓜分中国图》，并附以注释解说：北方的熊，盘据东三省和蒙古，是指俄国；英国被喻为犬，占有长江流域；盘据中南半岛的蛤（即蛤蟆），往广东、广西、云南张手，譬喻法国；肠譬喻德国，占山东；太阳譬喻日本，太阳的光线伸延到台湾；最后一个是鶧（即鹰），盘据菲律宾，对中国领土虎视耽耽，譬喻美国想和列强分一杯羹。 （《俄事警聞》第一期　1903年12月15日出版）

新版本的《时局图》以彩色绘制，经后人加工改绘，当中并没有注明年月，没有任何文献记载为何人所改，只能证明是1900年以后至1904年2月日俄战争爆发之前期间的作品，为现今广为流传的版本。朱士嘉于1940年在美国华盛顿国立档案馆发现此版本，并摄制成复制品带回国，迅即被大量教材和著作辗转援用。

 

此版本中，出现五名中国人图像：一人手举铜钱，譬喻他是搜刮民财的贪官；一人右手高举酒杯，左手拥抱女子，譬喻只顾寻欢作乐，耽于酒色，不顾民族安危的地主豪强；一人横躺地上，没精打采，譬喻吸食鸦片的朝廷官员；一人在马旁举重练武，另一人在读书，书上写有「之乎者也」，两人皆陷入吸毒朝廷官员的罗网之中，譬喻文状元和武状元（意指清政府用科举考试等升官之途愚弄的人民）

在《時局圖》下方的區域，從左至右隔海觀望中國大陸的動物依次為：蛤蟆（代表法國，存疑）、駱駝（代表瑞士，頭部位於瑞士國旗處）、牛（位於義大利國旗處，代表義大利）、黃鼠狼（手舉荷蘭國旗懸掛於印度尼西亞處，代表荷蘭及其在東南亞占有的荷屬東印度殖民地）、頭戴皇冠的獾（身後懸掛神羅哈布斯堡雙頭鷹紋飾，代表奧匈帝國）。

戊戌政变不久，维新派遭清廷捕杀，黄遵宪在罢官后，曾作《仰天》一诗：「仰天击缶唱乌乌，拍遍阑干碎唾壶。病久忍摩新髀肉，劫余惊抚好头颅。藏名士株连籍，壁挂群雄豆剖图。敢托鸩媒从凤驾，自排闾阖拨云呼。」诗中所谓「群雄豆剖图」，就是《时局图》。（《人境廬詩草箋注》　黃遵憲著，錢仲聯箋注　上海古籍出版社)

黄遵宪

◆谢缵泰本人是否属于洪门，待考。他的父亲谢日昌，属于洪门，是三合会的一个元老。谢日昌的好朋友之一，洪全福，在太平天国期间转战湘鄂皖浙诸省，当到左天将，封为瑛王、「三千岁」。太平天国失败以后，他在洋船上当了几十年厨子，年纪大了，住在香港，挂起牌来行医。谢缵泰看中了他的资历，便和李纪堂常常研究，决定了请洪全福出山，作「大明天顺国」的「南粤兴汉大将军」。

 谢缵泰精于数学和手工技艺，曾潜心研制飞空艇，并且成功设计出「中国号」飞空艇，推动发展中国的航空业，唯清廷不接纳，然而其设计去到英国，却得到广泛赞赏和敬佩。

在冯自由（1882年－1958年）1939年至1948年著作《革命逸史》中，忆述谢缵泰自行绘制《时局图》： 「戊戌六月缵泰感慨时事，特绘制『东亚时局形势图』，以警国人。图中以熊代俄国，犬代英国，蛙代法国，鹰代美国，日代日本，肠代德国。其旁题词曰：『沉沉酣睡我中华，那知爱国即爱家！国民知醒宜今醒，莫待土分裂似瓜。』」 （《革命逸史》初集　馮自由著　北京中華書局）

然而，当蔡元培于1903年将《时局图》转载至《俄事警闻》，则表示： 「这一张图，叫做《瓜分中国图》。前年有一个人从英国新闻纸上译出来的……翻译这一张图的人姓谢，是香港地方印的，五彩鲜明，上海别发洋行寄卖……因为这一张图，我们中国人知道的虽然不少，还有一大半是不知道的，所以特地登在第一天警闻上头，请我们四万万的中国人都开著眼看看，扪著心想想，恐怕不知不觉要赶紧去想法子了。」（《俄事警聞》第一期　1903年12月15日出版）

谢缵泰所拟定的「大明天顺国」国体，并非君主，而为民主。他在壬寅年八月十四日的「三人会议」上向洪全福与李纪堂提议：事成以后，举容闳博士为临时政府大总统。洪、李二人立即赞成。

李纪堂是兴中会的会员，也是庚子惠州之役负责管钱的人，生於同治十二年（1873），香港開埠巨富李陞第四子。惠州起義，任紀堂為財政主任，保管賬目款項。 他即捐三萬元作起義經費。起義失敗，遺散、 撫恤等費用十七萬元亦由他承擔。惠州之役失败以后不久，光緒廿六年（1900）他的父亲李升病死，遗留给他与两个哥哥每人一百万元。那两个哥哥对革命毫无兴趣。他把这一百万元都花在了革命上。谢缵泰买得不少槍械与弹药、军装、旗帜、饼干，都分别堆藏在李植生的肥料厂，及广州城内城外二十几处“分机关”之中。梁慕光被内定为总司令(洪全福年老力衰，只是名义上的大将军)。宋居仁负责联络北江一带的民间武力。

正是在谢缵泰的提议下，杨衢云决定联合众人在香港成立具有反清性质的革命团体辅仁文社。从1890年开始经过两年的筹划，拥有16名社员的辅仁文社于1892年2月13日正式成立了，杨衢云任社长。正是从此刻起，埋藏于杨心中达七年之久的反清种子萌发了，而辅仁文社的成立比孙中山于1894年成立于檀香山的兴中会还要早上两年。后来，由于辅仁文社社员探查清廷在广州的活动时被发觉，进而引起港英当局的注意，不得已杨衢云决定全社转入地下活动。

也就是当年秋季里，已拥有革命团体的杨衢云遇上了还以在澳门行医为掩护联络革命青年的孙中山，杨将自己办社的经验告知孙中山，并期望他在广州成立相应组织与辅仁文社相呼应。两年后，避难于檀香山的孙中山在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战败的情况下成立了兴中会。第二年，经陆皓东、尤列等人的联系，成立于两大战争之后的辅仁文社和兴中会合为一体，并以兴中会为名进行革命活动。在杨、孙二人商议后，合并后的兴中会以杨衢云为香港总会首任会长，孙中山为秘书。

◆杨衢云和辅仁文社的重要性，用旅美历史学家唐德刚的话来说就是：兴中会，实质『一切皆是辅仁文社的延续』。其实，从当年筹划广州起义过程中也可推测这一点，孙中山之所以能在回港短短几个月内，便动员到足够人力物力财力，正是因为有杨及辅仁文社的良好「基础」。

1895年1月，孙偕邓荫南等同志返回香港筹谋革命。2月18日，孙召集旧友陆皓东、郑士良、陈少白、杨鹤龄等，讨论筹备「香港兴中会总会」。总会设总办、协办、管库、华文文案、洋文文案各一人。“董事十人”，与檀香山支会的组织大同小异。“会底银”仍为每人五元，“银会”的股票仍为每股十元，于开国之日按股发还本利共一百元：这两点，均与檀香山一样。新会员入会，原定由一人引荐，改为二人。各地必须有会员十五人以上，方能成立支会。每一个地点，只能有一个支会。会员入会的誓词，原为「驱逐鞑虏，恢复中国，创立合众政府」，总会将「驱逐」二字改为「驱除」，「中国」二字改为「中华」。

2月21日，兴中会总会于香港「干亨行」（中环士丹顿街13号，外悬商号招牌作掩护）。3月16日，首次干部会议决定先攻取广州，并采用孙中山的童年好友陆皓东设计之青天白日旗为起义军旗。各种分工活动即行展开，孙主持前方发难，杨主持后方支援。孙进入广州，创农学会为机关，并广征同志，定重阳节（10月26日）为起义之日。

经孙之好友，辅仁文社成员陆皓东、尤列等人的联系，10月10日，香港兴中会总会与辅仁文社合并案终于底定。合并后的兴中会重新修改了檀香山兴中会的纲领，明确了推翻腐朽清朝统治的目标，并强调除会员外还要依靠广大群众，因而扩大了革命的范围，壮大了力量，为广州起义提供了前提条件。与会者利用传统宗教信仰为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倘有贰心，神明鉴察」。会议決定推选一名「合众政府大总统」作为革命成功后建立国家政权的预备，在关于起义后成立临时指挥机关、临时总统时，支持杨衢云的谢赞泰与支持孙中山的陈少白(同盟会机关报的创办人)发生冲突，双方都希望自己所支持者任职临时总统职位。双方互不相让，争执十分激烈，几乎闹翻了脸。这次为广州起义失败以后孙、杨在发动惠州起义时的一次争吵埋下了伏笔。最后选出杨衢云为会办（时称「伯理玺天德」，音译自英文「President」），在香港中环成立一商号「干亨行」作掩饰。孙为秘书，指挥起义。

这是1898年会长杨衢云为秘书的孙中山母亲杨太夫人七十岁生日贺寿的一副铜牌。

 中国国民党史内的说法是杨“借端要挟，要（孙中山）先生以伯理玺天德相让……先生力表谦让，以此席让衢云。”但近年不少历史学家质疑这说法真实性。以当时兴中会及辅仁文社之组织及力量，以及后来广州革命的发动的史实，杨为兴中会首任会长应是相当顺理成章。中国国民党党史作此说法是提高孙在国民革命的历史地位。

1895年10月10日，即广州起义前夕，目的是想推选一名「合众政府大总统」作为革命成功后建立国家政权的预备。当时有资格当选的只有杨衢云和孙中山二人。会上，双方互不相让，争执十分激烈，几乎闹翻了脸。最后孙中山怕引起革命派内部分裂，表示谦让，杨因此当选。不同于孙中山临时大总统的是，杨衢云这个大总统名不符实，因为不久广州起义便由于计划泄露而流产。

在关于起义后成立临时指挥机关、临时总统时，支持杨衢云的谢赞泰与支持孙中山的陈少白(同盟会机关报的创办人)发生冲突，双方都希望自己所支持者任职临时总统职位。对此，为避免兴中会陷入分裂，孙中山制止纷争，主动推让总统职务。这次为广州起义失败以后孙、杨在发动惠州起义时的一次争吵埋下了伏笔。

是年第一次广州起义，即以「三合会」会众为主力。孙文亲手写下的企划案说：光武装攻打督署还不够，还要"四处放火"，于城内各处"施放炸弹，以壮声势"。起义工作大体准备就绪，制定了攻取方略、安民告示和对外宣言，决定在重阳节发难。原本计划分路进击，策动清军内应。当时是1895年10月26日，各路起义队伍相继潜入广州，以陆皓东制作的青天白日旗为军旗。口号，用“除暴安良”四字。檄文，由朱淇起草。不料，朱淇在起草檄文时，被他的哥哥朱湘知道。朱湘向清吏“缉捕委员”李家焯告密。李家焯随即向两广总督谭钟麟报告。这是九月初七日或初八日的事。谭钟麟一笑置之，并未立刻搜捕孙文与其他的同志。

就在这两天中间，出了岔子。杨衢云所装运的六百枝枪，被香港的海关发觉。他的行动，也被驻在香港的清吏密探韦宝珊注意。韦宝珊打电报报告清吏，清吏报告谭钟麟。谭钟麟在九月初十命李家焯捉拿党人，清兵四出搜查，捣毁了兴中会在广州的机构，在王家祠与咸虾栏等处机关捕去了陆皓东、程奎光、程耀宸、程怀、刘次、梁荣。孙文本人乘小轮船先是逃到澳门，后来又在葡萄牙人的庇护下逃到香港，旋即逃入日本。

起义时间已到，却出现以下不可预知的不利因素，最终导致本次起义失败：首先是起义前，由于参与起义的兴中会会员家属揭发，使得起义之事泄密，导致清廷已有防范；另杨衢云部因准备不及时，导致其人马及所运武器延迟，事泄后又未能及时阻止人员的出发，这一切最终导致陆皓东等人被俘。此次起义失败后，杨衢云避难于南非，并在约翰内斯堡和彼得马里茨堡继续联络反清华侨，成立南非兴中会分会，期待机会继续回国起义。

谭钟麟在阴历9月21日将陆皓东、丘四、朱贵、程奎光全杀害，陆皓东后来被孙中山称为“近代史上为革命献身之第一人”。孙文与杨衢云、陈少白等十几位领袖，被谭钟麟指名通缉。港府在清政府压迫下颁发放逐令，不准孙进入香港，为期五年。

此次起义失败后，杨衢云避难于南非，并在约翰内斯堡和彼得马里茨堡继续联络反清华侨，成立南非兴中会分会，期待机会继续回国起义。

11月上旬，陈少白在台湾台北创立兴中会台湾分会，会员有杨心如、吴文秀、赵满期、容祺年、庄某等五、六人，并逐渐打开局面。

谢缵泰此后不再从事于实际的行动，仍在英文《南华早报》上写文章鼓吹改革。他的父亲谢日昌于癸卯年二月因积愤成疾而死。

当得知在日本的孙中山正计划再度发动起义攻打广州时，杨衢云迫不及待地赶赴日本，在听完孙中山关于第一次广州起义失败原因后，他以“恕我前过，再来效力”争取了再度参加起义的机会。于是，1900年1月，杨衢云再度赶至香港并辞去兴中会会长之职，由孙中山接任。后，配合郑士良准备在广州、惠州同时发动起义，并以攻取广州为目的，惠州起义为辅助的原则组织。

当郑士良按计划在惠州三洲田联络革命党人时，不幸被两广总督德寿察觉。郑士良考虑到“坐以待敌不利”后不再坚持广州、惠州同时起义的原则，当机立断，于1900年10月6日晚率先偷袭了清军并取得首战大捷。由于援军未能及时赶到，接连取得数次战斗胜利后，一度发展到2万人的起义军被清军剿杀了。起义军遭清军优势兵力围攻后，郑士良解散队伍，这使得兴中会会员再度流亡海外。而以遭到清廷通缉的“匪首”杨衢云在获知自己的首级被清两广总督德寿悬赏3万巨金“求购”时，他慷慨陈辞：“大丈夫死则死尔，何避为？”

惠州三洲田起義失败后杨衢云于年底返回香港，于中环结志街52号设私塾辅仁文社教授英文以养妻儿。1901年1月10日，杨衢云于结志街52号2楼寓所（其私塾）遇刺并于翌日（1月11日）失救逝世，享年40岁。

杨衢云堂弟杨拔凡于上世纪50年代所写的《杨衢云家传》书稿中得知：『刺客冲入私塾(设在自己寓所)内，举枪直发。未加防备的杨衢云，急拿案上的厚英文字典阻挡，一发子弹穿透字典，贯入其前额后穿出，撞射墙角。杨衢云为保护女儿，未来得及拿手枪自卫反击，两发子弹又射入胸膛。』此数句描写基本是依据长女杨锦霞的回忆所录，自有一定的真实性。还有更为令人惊叹的细节，就是身中三枪的杨衢云并未当即毙命，而是凭藉数年习武练就的身体坚持向兴中会总部所在冲出数米后倒地昏迷，被送入医院离世。

国共两党皆言之凿凿称粤督德寿命李家焯派杀手陈林到港取杨性命，酬金三万。然而颇为可疑。孙之最初挚友，与孙并称「四大寇」之另三位，陈少白、尢列、杨鹤龄，原本都是舍生忘死积极跟随孙玩命的。尤其陈少白，此前堪称不离孙左右，系孙唯一称「吾弟」者。在杨衢云被刺后这「三大寇」同江恭喜、谢瓒泰类似，一起消沉了，没有一个再紧随孙效命，只是敷衍应付。

自此后，史料中记载杨衢云之事迹越来越少，有则逸事或许可以对其解释一二。蒋介石前妻陈洁如曾说及蒋介石为「完成」孙中山遗志，已成国民党总裁的蒋介石为维护自己的「正统」曾对一张照片耿耿于怀，那就是香港兴中会总会成立时的一张会员合影，里面的孙中山以秘书的身份站立于会长杨衢云身后，同時此照片也證實了辛亥革命真正的主角是日本人。为了销毁此照，蒋介石甘心付出100万元求购。

蒋介石甘心付出100万元求购销毁的照片

民国成立后，谢赞业与洋商合营轮船公司，1933年1月谢赞业在上海获国民党当局邀宴，回家后便哑了，送院三天后肝胆爆裂去世。家人怀疑事件与当时上海一份英文杂志转载赞泰所著秘史和赞业照片，以及严词批评国民党当局有关，从此更如惊弓之鸟。谢爱明说：“家里有条不成文规定：什么党派都不入，远离政治。